中间似乎有一段短暂的、大概几分钟的记忆......变成了一片空白!就像有人拿着一块无形的橡皮擦,在他记忆的画纸上,精准而冷酷地、轻轻擦掉了一小块。
无关紧要的生活片段?是的,看起来是。但这种记忆被强行剥离的感觉,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,远比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更让人绝望。他试图抓住那些流逝的记忆碎片,但它们就像指间的流沙,越用力,消失得越快。
这种空洞感让他感到一阵心悸和恶心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,甚至有些刺耳。
纪川吓得浑身一激灵,心脏猛地收紧,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狂跳的心脏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屏住呼吸,极其谨慎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淡青色中式改良长裙的年轻女子。她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如玉,眉眼如画,却带着一种与这现代公寓楼道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和古典韵味,仿佛是从某幅古画中走出的仕女,误入了这个时空。
纪川确信自己从不认识这样一个女人。
他迟疑地打开一条门缝,警惕地问道:“你是?”
女子的目光平静如水,径直落在他的脸上。她的眼神清澈剔透,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,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,尤其是他的眼睛周围,然后微微蹙起秀眉,语气笃定而清冷,如同山涧冷泉流淌而过:
“纪川先生是吗?我姓沈,沈青衣。”
她微微一顿,接下来的话却让纪川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。
“你最近是否接触过不同寻常的‘脏东西’,并且之后,出现了一些记忆模糊或缺失的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