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童年无数次从内部观察外部世界的囚笼,是她至今无法摆脱的梦魇核心——灯塔实验室的儿童观察室,精确的、一比一的复刻!
夜澈最先追至地下停车场。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指示着方向。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正要冲出出口。
“拦住它!”他对着通讯器吼道,同时身体猛地扑向侧面一辆轿车作为掩体。
车窗降下,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伸出。但持枪者并未立刻射击,领头那个蒙面人似乎刻意回头,目光穿透黑暗,精准地锁定了夜澈的位置。
然后,他抬起了另一只手,用食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袖口再次上滑。
袖口再次上滑。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他手腕内侧的图案——那抹金色向日葵纹身,花瓣舒展,如同一个灼热的烙印,瞬间刺入他的眼底。
夜澈的呼吸猛地一窒!左眉骨的伤疤骤然剧痛,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。眼前画面碎裂、旋转——
模糊的片段闪现:尖锐的刹车声,玻璃破碎的巨响,女人凄厉的呼喊“澈儿!”,男人扑过来的身影,还有……同样的金色向日葵,在弥漫的硝烟和血色中一闪而过……
“呃……”一声闷哼,夜澈单膝跪地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那剧痛几乎要劈开他的颅骨。
就这刹那的恍惚,越野车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,撞开拦路的升降杆,消失在出口的亮光中。
夜澈撑着膝盖,剧烈喘息,额角青筋暴起。他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那个纹身……
还有那瞬间的头痛和幻象……
不是巧合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混乱的停车场,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