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模型,”她补充道,声音竭力保持平稳,“它的内部构造,尤其是单向玻璃后的墙壁,并非简单的装饰。据零星资料记载,实验室早期曾利用一种特殊吸音材质,其微观结构在特定时间、特定角度的光照下,会形成独特的光斑……”
她试图用专业术语描述,寻找着能引起共鸣的细节。
“……那些光斑并非无序,据推测可能被用作某种视觉标记或……密码。形状很像一把钥匙,尤其是在……”
她努力回忆着父亲模糊的、带着温暖残影的低语,那时他抱着她,指着墙上变幻的光影……
“……尤其是在傍晚,夕阳以极低角度穿透高窗的时候。我父亲……一些资料里提过,那或许是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!
“砰!”
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椅子被猛地撞开!
夜澈几乎是弹起来的,他脸色煞白,额角渗出汗珠,目光死死盯着单向玻璃,却又仿佛穿透它看到了别处。他 左眉骨的疤痕狰狞地泛着红。
“19:47!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,“是19:47的夕阳!才能形成最完整的那把‘钥匙’!光斑会落在观察室东南角第三块地砖的右上角!形状是……是逆转的鸢尾花徽章!”
整个问询室瞬间鸦雀无声。两位警官惊愕地看着他,又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挂钟——现在才下午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