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叙述,却蕴含着巨大的痛苦和力量,让临照和陆彦秋都一时失语。
“我妈妈……”临照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哭腔,她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老式体温计,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“她……她死前塞给我的。她只是个护士,她说……她说只要这个还在36.5℃,人就还活着,就有希望……她让我一定要记住那个光,说那是……‘回家的路’……”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“她是因为这个死的,对不对?因为我们这些见鬼的编号!”
就在这时!
“咻——!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破空声!
是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狙击步枪!
夜澈的瞳孔骤然收缩!超越常人的危险预判让他在子弹射出前的零点几秒就做出了反应——不是躲,而是扑!
“砰!”
他猛地将离子弹轨迹更近的临照和陆彦秋扑倒在地,三人狼狈地滚入一堆生锈的轮胎后面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,水泥地面上炸开一个小坑,冒起一缕青烟。
狙击手!远程灭口!
“呃……”临照被撞得闷哼一声,手里的体温计脱手飞出,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,滚落到几米外的一个小油洼里。
夜澈没有丝毫停顿,单手举枪凭着直觉朝子弹来源的大致方向盲射两枪进行压制。“铛!铛!”子弹击中远处高架上的铁板,溅起火花。
“走!”他低吼,拉起还有些发懵的陆彦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