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澈最后看了一眼老刀和疤面女人等人,点了点头,算是告别。然后,他弯腰,小心翼翼地抱起依旧沉睡的临照,跟着医疗舱,一步步走向那艘冰冷的运输船。
临照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动了动,一只手紧紧攥着胸口那张泛黄的纸条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仿佛在寻找安全感。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,稳定在那个令人心安的36.5℃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夜澈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一瞬。
进入运输船,内部是纯白色的、毫无温度的医疗环境。陆彦秋的医疗舱被固定在一侧,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响。夜澈抱着临照,被示意坐在另一侧的束缚椅上。金属环扣自动锁住了他的手脚和腰部。
运输船无声地起飞,驶离了这座充满痛苦和混乱的黑塔。
女指挥官坐在对面,面甲收起,露出一张冷艳却毫无表情的脸,看起来非常年轻,但眼神却如同历经沧桑。她拿出一个平板,开始例行公事地记录。
“姓名?”
“...夜澈。”
“编号?”
“...07。”
“状态自述?”
“...力量不稳定,有污染残留。”夜澈如实回答,没有隐瞒,隐瞒也无用。
“认知是否清晰?是否记得灯塔实验室相关事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