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抽色仓鼠有病不要紧,要紧的是自己面前的树人。
傅归晚撒丫子跑,到处点火,等几乎全部的树人都被点着后,她才松了口气。
她也发现,着火的树人,速度大幅度降低,且烧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堆灰烬。
黑色的灰烬,看上去就很适合种地。
傅归晚在心里嘀咕,身旁凑过来一个讨好的鼠脸,“大人啊,您真是厉害!”
老鼠谄媚她现实世界还是头一次见,傅归晚觉得就挺可爱的。
等等,可爱?
她不是讨厌老鼠?因为老鼠偷她种的玉米毛豆,而且这老鼠还是老抽色的,所有颜色中心眼最多的!
“你叫我大人,怎么,你认识我?”傅归晚语气淡漠,快速上下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巨型仓鼠。
有点熟悉感,可想不起来。
说来她的脑子也是奇了怪了,偶尔冒出点记忆,但不多。
这要是仔细想,又什么都想不起来,活像是记忆被封锁了。
见鬼了,真是见鬼了!
凄厉的惨叫,伴随着火光燃烧殆尽的树人及农作物,傅归晚心痛万分。
她的菜,她辛辛苦苦种的菜,就这么被毁了!
闻言,阿宝一呆,“不是,大人,您失忆了?”
可这杀怪的样子,一点都不像失忆啊。
傅归晚淡然地看着他,回道:“不知道,你是谁?跟我认识?”
瞬间,阿宝流下两行清泪,哭唧唧地抱着傅归晚的胳膊嚷嚷:“大人啊,您怎么忘了我阿宝?”
“我可是您忠心的手下,您说了要带着我们抢夺神位的!”
抢夺神位?面前这只老鼠是神棍吗?
神特么的位啊。
她就是个农民,平日里种种菜。
“松手,不,松爪。”傅归晚没好气地掰开抱着自己胳膊的爪子,“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?”
傅归晚叹气,地很大,也很肥沃,但她还要回家,她家里还有狗子在等她呢。
阿宝眨巴着眼,抓了抓脑袋,“大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!”傅归晚无语了,“你是怎么来的?”
能进来肯定能出去,没毛病。
阿宝老实交代,“大人,我是红晚送进来的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被强行喂药的傅归晚撇嘴,叹气,“唉,人生真是无常啊。”